“裴宁……裴宁。”
“嗯。”
“裴宁。”
裴宁不厌其烦的回应落在纪恒的叹息声里,他没有说下去。
裴宁等了一会儿,没有提问,没有催他,手还是在他背上慢慢动着。窗帘没有完全拉上,一条晨光从缝隙里斜进来,落在纪恒的腰侧,那里有昨晚被她掐出来的几个浅浅的红印。
“你昨天说松木。”裴宁突然开口。
纪恒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你的信息素,你说是松木味”,裴宁顿了顿,“现在整间房子应该已经被松木味淹透了吧。”
纪恒沉默了片刻,“应该是吧。”他不想闻到自己的味道,只把鼻子埋在裴宁身侧,有意识地除了裴宁之外的一切。
裴宁把头从他颈窝里拔出来,仰头看着他的眼睛,“松木是什么味道,我没闻过”,她说着,把唇凑到纪恒唇边,声音含含糊糊地在两片嘴唇里露出来,“想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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