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被唤醒,指尖顺着r0U缝轻轻滑动了几下,男人SHeNY1N着睁开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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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宁是个正人君子,起码被人看着的时候是。男人一睁开眼睛,她就把所有四肢管在自己身边,做出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,垂着眼睛说:“醒了?我已经把你的伤口都清理g净,你的自愈能力真不错,伤口都已经开始结痂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她看到男人的指尖找到了自己一切Sh润的来源,然后狠狠按了一下去。
带着恨意,带着积累的仇怨,带着不甘心。
裴宁惊得一下子抬起头来,一手按住男人的手,“你在做什么?!”
男人涣散着瞳孔,句子勉强从断续的SHeNY1N中拼凑起来——他刚才那样对待自己,敏感柔软的花又抵达浪尖,现在整个大腿已经Sh透,裴宁想,人怎么会有这么多水?
“发情期......啊......”他SHeNY1N着,好像放弃,又好像是无法控制自己“就算我不想又怎么样......又怎么样......c我吧,c进来,c烂我......太痒了......求你......”
裴宁抿了抿嘴。
“那你等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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