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确一本正经地说,手指点着上面的花纹和数字:“你看,这个图也好看,没中归没中,留着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,g脆要找个本子,把彩票夹进去收藏,又开始翻箱倒柜。
梁应方看着她,没出声。
他其实知道,这种东西留不留都无所谓。
可沈确不是。她会因为一只蝴蝶、一束花、一张彩票、一个节气、一道突然好吃的菜,就很认真地高兴起来。她像是天生有一种本领,能把那些差点从指缝里漏掉的东西重新捡回来,捧到人眼前,说:你看,这也很好呀。
仿佛在她手里,日子不是流水账,而是一页一页被认真翻过的书。
于是他的心里忽然有点很安静的感触。
他又想起了那天。想起走廊,想起人群,想起第一次真正见到她的那一幕。
那其实算不上什么漂亮的初见。甚至可以说,狼狈,突兀,带着一点几乎失控的尖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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