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应方没有立刻叫醒她。
他只是先起了身,轻手轻脚的。洗漱,换好衣服,给自己倒了杯温水,站在yAn台上,远处晨光熹微。
他忽然想起她昨晚说的那句:“你明天记得叫我啊,我真的要早起的。”
那时候她正躺在床上,眼睛都快闭上了,还强撑着交代,语气郑重得像在部署什么大事。
梁应方当时“嗯”了一声,也没拆穿她。
如今看来,果然还是这样。
他把杯子放下,转身回了卧室。
房间里光线已经b方才更亮一些。沈确稍微换了个姿势,薄被被她踢开了一角,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。梁应方走到床边,先伸手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腿,随后才坐到床沿,低头看她。
“沈确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像怕惊散屋里这一点清晨的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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