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天天给我穿小鞋、使绊子,我哪有闲工夫关心这个?”她压着火,“我天天被你支使着去街道办写条子、跑腿,忙得脚不沾地,谁告诉过我单位今天有什么安排?”
那人被她堵得一噎,脸sE越发难看,估计悔不当初。
这下倒好,两个人一块被留置了。
沈确是最先冷静下来的。
毕竟气头一过,脑子就慢慢回来了。她想得很清楚:自己刚才是冲动,是莽,是没看路,也没看场合,可她不是无缘无故发疯。她占理。既然占理,她怕什么?顶多就是过程难看了点。
想到这里,她轻轻x1了口气,腰背重新挺直。
而恰好,那位今天来视察的书记进来了。
沈确抬起眼,脸上的热意还没完全退,可神sE已经重新定住。她甚至在心里给自己鼓劲:稳住。你又不是没在谈判桌上见过大场面。以前外企那帮假洋鬼子都斗过,这算什么。
找回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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