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不怪他们这么说,本来就不算什么特别T面的事,明明白白摆着的,年纪、身份、地位,这种事,就算真要结婚,上头审过,结婚证一领就够了。还要大张旗鼓办一场的,确实不多见。
化妆间里,空气里全是淡淡的香气。沈确坐在镜前,婚纱已经穿上了,头发盘到一半,化妆师正低头替她补眼妆,让她别动。她只好乖乖闭着眼,背挺得很直,手却搭在腿上,手指头时不时蜷一下,明显还是紧张。
钟鸣玉在旁边看了两眼,先笑起来:“你居然也有今天。”
李易程靠在一边,也想笑:“她今天挺老实。”
“废话。”钟鸣玉说,“脸上刷着几层粉呢,她现在敢乱动吗。”
屋子里都是笑声。
只有沈书会没怎么说话。沈父在外头招待着宾客、应酬,按理说,沈书会也该一起的,可她就是想在这多待一会儿。
她坐在一边,听他们说笑着,只时不时附和一两句,眼神就没离开过今天的新娘子。
化妆师整理好沈确的头发,仔细看了后,笑着问:“阿姨,您看新娘子今天是不是特别漂亮?”
沈书会轻轻“嗯”了一声:“是漂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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