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是在聂取麟的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情对宁然来说还是太刺激了,她很害怕,很想哭。身T里的同样汹涌,让她分不清是快感还是不安的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被玩N头就兴奋成这样?”男人咬着她脖子上的软r0U,明明是在做着sE情的事情,可他的声音却那么优雅冷静,好像只是在旁观着她的动容,“真SaO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、我没……啊啊啊……不是……”宁然的反驳刚发出一个音节,脆弱的N头就被他扯起,被他的拇指按在指节的茧上狠狠磨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腿止不住的颤抖,浑身没力气,唯恐站不稳摔跤崴到脚,只能眼泪汪汪地先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鞋……我站不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把nZI捧好。”他最终还是不忍心,只是语气强y地把手拿开,让她自己捧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然咬唇照做,两只手捧住x前沉甸甸的xUeRu。说来也奇怪,她自己洗澡的时候也会m0到,但从未觉得自己的xsE情。偶尔zIwEi的时候,她也好奇地捏过自己,可是都没有聂取麟玩弄时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取麟在她面前半跪下去,解开她鞋上的绑带,帮她脱掉鞋子。高跟鞋是美丽的刑具,她的后脚跟已经有些发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宁然没想那么多,看着西装革履的男人在自己面前俯身,莫名其妙地,宁然想到裙下之臣这个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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