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虞眯起眼,目光从温霏身上,缓缓移到时安有些泛红的耳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裴念念的靠近,只是让时安觉得困扰和无奈;那面对温霏时,时安这种面红耳赤、连话都说不利索的闪躲,绝对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总,片场时间宝贵。”温霏对上时虞Y沉的视线,笑得坦然又挑衅,“我们时导昨晚为了给我‘讲戏’,熬得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,现在全剧组都在等她开工。私人惩罚,不如留到收工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讲戏”两个字,她咬得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虞什么都没说,但那眼神已经把时安千刀万剐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虞:“看来我们时导昨晚很忙啊。不仅要筹备开机,还要熬夜给nV主角讲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忙到连我昨晚罚你的话,都抛到脑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记住,不许自己用手弄出来。这是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姐的话言犹在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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