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蒲团上撑着脑袋的男人懒懒睁开琥珀眼瞧她,修长的指节戏谑地g着她的衣角绞了几圈。
“哪儿去?”他笑时露出两枚尖尖的虎牙,有点惹眼,“小师妹。”
“方巡!”她压低声音骂他。
见他还是执着地g着袍子不放,易水为了尽快脱身只好解释。
“邈孝道人允许我今日就下山了。”
衣角上的力道忽然松动几分。
她没去看方巡的脸sE,猫着腰窜出整齐的人海。
易水在静舍收拾行李。
说实话在蝉山修行的日子有些无聊,她也没有几本练习册和历年真题写写,只是每日焚香、诵经、浸清池、采莲引鱼罢了。
唯一一点让她心神不宁的是,她每晚都能梦见那片黑压压的朽木林,盘踞在天空下蛇纹一样的枯枝窥不见一丝天sE,幽幽的清心铃声回荡在身侧,她却始终找不到那诡谲的源头,生怕一转头就对上那张毛骨悚然的Si人脸桃花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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