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都没有回应。
她心里奇怪,看着猫眼里黑漆漆的,似乎被刻意堵住了。
咚咚咚。
敲门声更重了,像是直接敲在她脑门。
她退了一步,拿起手机正要拨打报警电话。
敲门声停了。
“小絮呀,是妈。”
中年nV人的声音很糙,像拨不开的瓜子壳,带着点沙哑,大概是这几年烟酒又来瘾了,熏个没完没了。
是寂絮的继母,大概就是下午短信轰炸她的未知号码。
“哦,是周阿姨啊。”寂絮还是没开门,“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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