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锋已然到了郑静嫄眼前,甚至划破她脖颈上的皮肤,鲜血丝丝缕缕地溢出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在东g0ng动手?”刘献瀛的眼神晦暗又冰冷,毫无感情。
郑静嫄虽然心跳如鼓,但还是勉强冷静下来,挤出两滴眼泪委屈地说道:“妾身也是偶然得知,玉华院中藏有密诏,恐落入歹人之手,这才亲自前来查看。谁知陆氏nV私闯东g0ng,不问青红皂白便持剑伤人,妾身为自保,这才——”
剑锋更进一点,痛得郑静嫄龇牙咧嘴。
“他们怕你,本g0ng可不怕你。你若是再不说实话,我倒是不介意让人把你还有你两个陪嫁丫鬟的头挂在郑府门口。”刘献瀛的目光碾过她的全身,令人胆寒。
孟守翎暗自叹了口气。自陆锦鹤来到东g0ng后,太子殿下这般Y郁的一面便鲜少再为人所见,他几乎忘了,眼前之人年幼丧母,独自在这座东g0ng中长大,毕竟温顺之人,如何活到现在?
郑静嫄仍抬着头强撑道:“殿下与那陆氏nV若是问心无愧,又怎会发难妾身,殿下杀了妾身,岂不是正好坐实杀人灭口?惹朝臣口诛笔伐?”
刘献瀛眸光微动,缓缓收回长剑。
“看来你早已替本g0ng与朝臣们想好了。”
郑静嫄颈间鲜血蜿蜒而下,心中却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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