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意通过她身上的衣衫传递到她肌肤,烫得她想要挣扎,一看来人,是刘献瀛。
“晏之哥哥?”
“怎么喝了这么多?”刘献瀛颇有些不满,带着她往玉华院走。
“什么李家的二公子,王家的小少爷,郑家的表少爷,谁来了我可不都得喝一杯?”她没个正形,东倒西歪地说着。
他掐着她胳膊的手更用力了些,眉梢微挑:“哦?还有谁?”
“记不得了。”
“可有心仪的?”他语气沉沉,说不出的落寞。
陆锦鹤虽然神智不清,但也明白这话回答不了,偏过头去,看见柳枝低垂,落在东g0ng的湖面,她颇有些不忍,竟扶着栏杆探身去够,好在刘献瀛SiSi地拉住她:“你这是做什么?还要像两年前那样么?”
想起两年前那个秋天,九洲池的池水是那样寒冷,她浑身都在发抖,用无辜的眼神盯着他,仿佛在控诉他的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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