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宛娘。这些年来，何事当讲，何事不当讲，你再清楚不过。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。”
“你若是老实本分，小满到了年纪，我便亲自接她回文家，养在我妾室名下，也算是给她一个文家小姐的身份。将来为她寻一个好人家，不说荣华富贵，至少温饱无忧。”他话锋一转：“可你若是不肯守口如瓶——”
“大人！我不敢……我不敢……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！”宛娘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，拼命地磕着头。
文琅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起来吧。”
临走前，文琅顺手抄走那一顶帷帽。
马车行驶在回g0ng的路上，陆锦鹤失了力气般倚着刘献瀛的肩膀。刘献瀛握着她冰冷的手，不忍道：“不应让你如此奔波。”
陆锦鹤摇摇头，张开手心，是一小包针线。
宛娘虽什么也不肯说，但临走前眼疾手快将此物塞到陆锦鹤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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