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陆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他专注认真的眼神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,“这点小伤,跟队里训练受的伤比起来,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不能不当回事。”林盏皱了皱眉,给他贴上一张小小的创可贴,才收拾好医药箱,转头看见他还在滴水的头发,又起身去拿了吹风机,“过来,给你吹头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峥乖乖地坐在地毯上,背对着沙发上的林盏,任由他拿着吹风机,温热的风吹过头发,指尖轻轻穿过发丝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吹风机的嗡鸣声停下的时候,陆峥才转过身,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,那个缝了大半的平安符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色的棉布,金色的线,小小的一个,针脚整整齐齐,看得出来缝的人用了十足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给我缝的?”他拿起平安符,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针脚,声音放得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林盏点点头,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旧的那个都磨坏了,给你缝个新的。本来想今天缝好给你的,结果等你的时候,针脚缝错了好几次,到现在都没缝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峥看着手里的平安符,又抬头看着眼前的人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暖得发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戴了六年的那个旧平安符,是林盏高中毕业送他的,他一直贴身戴着,出警的时候从来不离身,队里的人都笑他迷信,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不是迷信,是他的念想,是他每次冲进火场,都要拼尽全力平安回来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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