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一双戴着防护手套的手捧住了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面罩被掀开的瞬间,林盏吸进一口带着橡胶和金属气味的空气,呛得剧烈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手稳住他的头,将一个冰凉带着滤芯味道的呼吸面罩扣在他口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氧气涌入肺叶的触感像冰水灌进灼伤的伤口,林盏颤抖着抓住对方的手腕,指甲在厚重的防护手套上打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视线穿过弥漫的烟雾和晃动的火光,撞进一双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双他烧成灰都认得出来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尾微微下垂,在专注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半眯,左眼睑下方有一颗很小几乎被睫毛遮挡的褐色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双眼睛曾经在无数个夏日的午后与他并肩躺在老槐树的浓荫里,在蝉鸣声中数着从叶隙漏下的光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双眼睛也曾在某个黄昏的巷口最后一次回望他,然后转身走进暮色,再也没有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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