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盏在眩晕中意识到他们已经穿出建筑,夜风带着深秋的凉意灌进他的肺叶,激得他剧烈咳嗽起来。陆峥的脚步没有停,一直走到救护车旁边才把他放下,动作里有一种克制的轻柔,像是放下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盏的双腿接触到地面,膝盖立刻发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扶住救护车的车门,指甲在金属漆面上刮出细小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视野边缘有穿着白大褂的人在移动,有人在喊"先给氧",有人在问"有没有外伤",这些声音像是从很深的水下传来的,带着不真实的回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峥摘掉了头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头发被汗水浸透,凌乱地贴在额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峥的嘴唇动了动,没有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右手还戴着防护手套,此刻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头盔的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