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他还是颓然地松开了手。抑制剂滚落到地毯上。
他盯着那个安静的玩具,眼神挣扎、痛苦,最终被翻涌的情欲和绝望淹没。他慢慢伸手将它拿了起来,冰冷的触感让他瑟缩了一下,却又引来一阵更深的战栗。
他侧躺回床上,背对着门的方向,仿佛这样就能保留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。他颤抖着脱下睡裤的束缚,手指试探性地触碰自己身后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。
“哈啊……”仅仅是触碰,就让他仰起脖颈,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。太陌生了,这种感觉……空虚被稍微填补一点的错觉,却勾起了更深的渴望。
他咬紧牙关,将那冰冷的玩具顶端抵在穴口,一点一点,艰难地推进。
“嗯……呃……啊……”压抑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。第一次异物侵入的感觉并不舒服,甚至有些胀痛,但体内那磨人的空虚感确实得到了缓解。他闭着眼,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,开始生涩缓慢地抽动。
起初还能勉强维持节奏,可很快身体就变得不听使唤。临时标记带来对Alpha信息素的极度渴望,以及发情期本身的消耗,让他四肢酸软无力,动作越来越慢,越来越凌乱。玩具进出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、淫靡。
“呜……不……不行……”他喘得厉害,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,后穴却贪婪地吮吸着玩具,得不到真正的满足,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,几乎要将他逼疯。汗水浸透了额发和睡衣,他在情欲的泥沼里越陷越深,意识昏沉。
“程大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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