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不假思索的,在理智彻底崩断之前,程砚用尽最后力气颤抖着伸出手,拨开了门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隔间的门被从外面拉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光线涌了进来。程砚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眼睛,这个动作让他显得更加脆弱不堪。他蜷缩在地上,西装外套早已滑落,衬衫领口被扯松,露出泛红的锁骨和脖颈。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,镜片后的眼睛水汽弥漫,眼尾烧得通红,全然没有了平日半分“程总”的矜持与得体,只剩下Omega在发情期被捕获时,最原始的惊慌与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星瑜就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既没有惊讶,也没有嫌恶,只是平静带着一丝探究地望着他,仿佛在欣赏一件意外发现的易碎藏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星瑜……”程砚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,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星瑜向前迈了一小步,走进了这个狭小的空间。她微微俯身,凑近他,那张在程砚此刻模糊的视线里依旧精致明媚的脸上,忽然绽开一个笑容。那笑容里没有作为“弟妹”的乖巧,反而带着一种计谋得逞般近乎玩味的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舅舅今天在这边设宴,我来蹭顿饭。”她语气轻快,目光却牢牢锁住程砚狼狈的脸,“正好看见程大哥你往卫生间来,脸色……不太好的样子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脖颈,然后红唇微启,吐露出那个程砚拼尽全力想要掩藏的秘密:“程大哥……原来,你是Omega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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