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抖着手去摸口袋里的强效抑制剂注射笔,那是他最后的保障。
然而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笔身时,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炸开,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。
“呃……!”一声带着痛苦颤音的压抑闷哼溢出喉咙。
完了。
程砚眼前一黑,身体顺着门板滑落下去,意识在情潮彻底吞没他之前,只剩下最后一个破碎的念头——
他的发情期,提前了,而且在这最糟糕的地点、最糟糕的时间,彻底爆发了。
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隔间的门板被轻轻敲响,声音不大,却像惊雷一样炸在程砚混沌的意识边缘。
他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,背靠着门板,浑身烫得厉害,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。汗水浸湿了衬衫领口,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有几缕狼狈地贴在额角。他紧紧抓着自己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,试图用疼痛维持最后一丝清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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