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陆续入座,有人坐到了林赛坤那边,有人坐到了林霄宴这侧。
没有谁刻意犹豫,也没有谁东张西望。平日里跟林赛坤走得近的,自然坐在了左边;靠林霄宴这边的,坐到了右边。还有几个站在中间,左右看了看,才迈出步子。
左边那桌坐着林赛坤,他敞着西装,白sE衬衫的领口松开两颗扣子,正歪着头听桑松在耳边说着什么。
右边那桌坐着林霄宴,西装扣得一丝不苟,脊背挺直,目光落在面前的碗碟上。
两张桌子后面,依次排开十几张圆桌,坐什么人、坐多少人,清清楚楚。坐哪边,就意味着站哪队。没有人明说,但所有人都懂。
今年,林霄宴这边坐得很满,不但满,还多了几张往年没见过的新面孔。
林粤粤看了一眼,心里有了数,那些人是冲着阮玲背后的势力来的。阮玲的军阀父亲虽然人没到,但她那张脸就是一张活招牌。想跟军方搭上线的生意人,自然要站队林霄宴这个准nV婿这边。
阮玲没有坐回林霄宴身边。
她站在林霄宴这张主桌旁边,指挥着服务员上菜、倒酒、调整座次,语气不紧不慢,笑容得T大方,像在自己家一样。
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墨绿sE旗袍,头发盘起来,露出一截纤细的脖子,脖子上戴着一串翡翠,绿得发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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