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沙发边上坐下来,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弹了弹烟灰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来之则安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词冒出来的时候,他自己都觉得好笑。他是卧底,她就是金三角不知那个家族的大小姐。哪来的“安”?

        但那种念头像根刺,扎进去了就拔不出来,这样的YAn遇,回去了可能再也遇不到了。回去了他就是那个穿着制服、坐在办公室里写报告的秦队。

        收回思绪,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越看越喜欢,这个词太大了,不是那种喜欢,是稍有好感,是可有可无,是他说有就有、说没就没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刻,他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躺回沙发上。沙发有点窄,他的腿悬在外面,脚踝露在毯子外面,凉飕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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