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钥匙在包里,她按了一下,车灯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拉开门,坐进去,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引擎轰鸣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挂挡,油门踩到底,车窜出去,轮胎在柏油路上刮出一声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视镜里,会所的灯光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个点,消失在拐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粤粤把车窗摇下来,风灌进来,吹得她头发乱飞,发夹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,她没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擦了擦眼睛。没哭出来,但睫毛膏有点晕了,指尖沾了一点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粤粤一脚油门将车开进了老城区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城区尽头,是一个没有招牌的酒吧,门头一片灰白,门口挂了一盏h灯,铁门上贴着一张金妲手写的“”,但熟客都知道,推门就能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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