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赫的目光微微变了一下。不是惊讶——一个能被人送到酒店房间里的人,被调查过身份是意料之中的事。是一种更微妙的东西——像是一个人发现自己的底牌被人看光了,但对方还没有亮牌。
“你会唔会讲白话??”林粤粤突然换了语言。
广东白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和她之前说普通话的感觉完全不同。
普通话说起来的时候,她的声音b较冷,带着一种距离感。
但白话不一样,白话从她嘴里说出来,像是一条被捂热了的河流,突然解冻,开始流动,带着温度和速度。
她的白话不是那种在课堂上学的、标准的、生y的白话。
是那种在家里说的、在饭桌上说的、和亲近的人说的白话。语调里带着一点点口音,不是广州的口音,也不是香港的口音,是那种在某个特定的小城里的口音。
祖赫的眼睛亮了。
“你——”他顿了顿。他的白话在嘴边转了一圈,像是太久没有说过,舌头都生了锈。“你系广府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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