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？”
金妲的声音把林粤粤从回忆里拽出来。
她靠在沙发上，一条手臂搭在靠背上，手指间夹着烟，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附近，但她没在意。
金妲看着林粤粤，眼神里带着一种得意的、邀功的笑意。
“是不是很像？”
林粤粤没说话，她把烟按进烟灰缸里，烟头在玻璃缸底碾了两下，最后一点火星灭了，一缕青烟从烟灰缸里升起来，在S灯的光柱里扭曲、消散。
她的目光回到擂台上。
祖赫已经回到了角落的塑料凳上，他在拆绷带，白sE的绷带从他手指上一圈一圈地退下来，露出下面的皮肤，指节上的皮磨破了，露出的r0U，手腕上有一道被拳套搭扣勒出来的红痕，掌心有几个老茧，茧子的边缘发白、起皮。
他的动作很慢，很仔细，和缠绷带的时候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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