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见到他还是一个雨天。
自从上次在矿场见到他后,你总是有些心神不宁。别再想他了,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呢,你对自己说,何况就算你同情他又能为他做什么呢?难不成把他买下来带回家?这个想法一出,你自己都被吓了一跳。真是疯了……你摇摇头,想把他从脑海中甩出去。思绪都乱了,g脆出去散散心吧。
你叹了口气,披上衣服带上伞就出了门。
初春的雨总是温柔的,丝线般密密地斜织着,给山林笼上了一层薄烟。你深x1了一口气,漫无目的地闲逛着,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矿场的后山。
然后你又看到了他,只不过这次是在一个残破的铁笼子里。
他毫无生气地缩在角落,头发被雨水打Sh,混合着血迹一缕一缕地黏在额前。苍白的皮肤上透着不自然的cHa0红,急促的呼x1间不时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咳嗽,每次都让他缩成更小的一团,细微的颤抖累积着不断被放大,你几乎听得见他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。他的左脚大概是骨折了,呈现出一种向内翻折的诡异角度,断骨处将皮r0U顶出一个狰狞的凸起,皮肤被撑得极薄,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、带有血丝的青紫sE。矿场的守卫站在一旁,正准备将笼子搬到车上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了?”你听见你的声音蓦然响起。
“呿,狗杂种和别人不知怎么打起来了,喏,就成了现在这样。”守卫瞥了你一眼,没好气地回答道,随即又像是好不容易抓到了可以诉苦的对象,对着你絮絮叨叨个没完,“哎小姐,您是不知道,这贱骨头平时对谁都Ai答不理的。明明是我们老板看他破了相没法再当佣人才好心收留他,他倒好,像是所有人都欠他似的,要我说被打Si也是活该……”
“把他给我吧。”你打断了守卫,“多少钱?我要了。”
守卫愣了一下,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你。“小姐,这家伙已经没了皮相,现在又成了残废,您要是想找个奴隶,市场里有大批上好货sE,我可以给你推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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