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早上还低头吻她额头、语气漫不经心说「挑贵的买,刷我的卡」的男人,那个在香港黑道里仿佛永远不会倒下的奉承允,竟然会流血?
「陈小姐,坐稳了。」
阿山没再多说,一打方向盘,车子在狭窄马路上完成一个近乎疯狂的掉头,引擎咆哮着朝九龙冲去。
陈欣SiSi抓住车门把手,窗外景物飞速後退,化成一片模糊的光影。她脑中只剩下奉承允眉间那道深刻的疤,在眼前一下一下地闪。
车子最终停在一栋油麻地旧楼前。没有招牌,只有一扇生锈的厚铁门,门口站着几个神情肃杀的永兴社兄弟,西装下明显藏着枪。
「陈小姐,跟我来。」
阿山推开铁门,带她走进那GU混杂着苏打水、菸草和淡淡血腥的空气。
走廊昏暗,洪叔靠墙cH0U菸,脚边已堆满菸蒂。看见陈欣,他只是微微颔首,眼底情绪复杂,什麽也没说。
「奉生在里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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