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年我十七岁,在城寨替我父亲挡了一刀。」
「一把生锈的刀,差点把我整个人劈成两半。没有麻药,洪叔找了个赤脚医生,用缝衣针在我身上缝了三十多针。」
他说得云淡风轻,彷佛那场生Si与他无关。
「阿欣,在城寨长大的人,没有一个是乾净的。」
「我想活下去,就只能b别人更狠。」
「这道疤提醒我,只要我一放松,就会有人想要我的命。」
陈欣看着那道疤,心中原本的恐惧,竟逐渐被一种说不出的酸涩取代。
她抬起头,看着他摘下眼镜後略显疲惫的双眼。
「疼吗?」她下意识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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