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承允看着她惊惶失措、楚楚可怜的模样,心底那GU暴戾的占有慾竟奇异地被安抚了一角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鲜而强烈的兴致。
他松开手,站起身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,对洪叔道:
「带她去我房间,找人帮她洗个澡,换套乾净衣服。别吓到她,我要慢慢跟她算这笔帐。」
稍晚,奉承允推开卧室房门。
房间只亮着一盏昏h的台灯。
陈欣换上了一件他的真丝睡袍,尺寸太大,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瘦削的肩头,露出大片细腻苍白的锁骨与JiNg致的肩线。长发还Sh着,水珠顺着发梢滑落,滴在她锁骨的凹陷处,像一只受惊到极点的小鹿,缩在床的最角落,眼睛红肿,却仍强撑着不敢哭出声。
奉承允扯掉领带,脱去外套,浓烈的男X气息瞬间充满整个房间。他走到床边坐下,床垫因他的重量而深深塌陷。
「怕吗?」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罕见的调笑。
陈欣僵y地点了点头,眼泪又忍不住滚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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