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承允吐出一口青烟,隔着薄雾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nV孩实在太瘦弱了,锁骨清晰得像要戳破皮肤,细细的肩膀因为恐惧而不停轻颤,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,晕开小小的深sE花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活了二十七年,看过无数人跪地求饶,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的也有,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她这样——哭得不出声,却让他心底某处莫名地发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,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声响,缓缓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布满青筋与薄茧的大手捏住陈欣尖细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抬起头,让我看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欣被迫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离得太近,压迫感几乎让她窒息。那双丹凤眼锐利如刀,却在她含泪的鹿眼上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长得极美。不是歌舞厅里那些浓妆YAn抹的俗气,而是一种乾净、破碎、脆弱到让人恨不得r0u进骨血里的清丽。Sh润的眼睛、微微颤抖的樱唇、因恐惧而泛起红晕的耳尖……每一处都写满了「我见犹怜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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