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他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。”森鸥外组织着语言,想要形容那一瞬间的冲击力。荏弱的刚刚从儿童迈向少年的青涩的身体,在幽僻的小巷里被另一个一看就不匹配的男人禁锢在怀里。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裸露着,被强迫着,露出了沉淫的神色。他依旧是羔羊一样的纯洁无辜,但又有萦绕着一种浸润了涩情的罪恶感,使得人在爱怜他的同时忍不住更进一步的摧毁他。
森鸥外想起了他被命令从战区撤离的那个清晨,战火侵袭后颓废破败的村庄再度升起的炊烟,以及残垣断壁旁犹带露珠的花。残破的、衰败的、遗憾的美,停留在被强权压迫碾碎的前一秒。
他仍然记得那朵花的芬芳,一种引人折断的美。
“是的,在像林太郎这样的人渣眼里,他应该很显眼才对。”
他呆板的爱丽丝,他空洞的爱丽丝,她不理解但是却一语道破。沉默了良久,森鸥外突然问爱丽丝:“你觉得这是第一次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爱丽丝踢着小皮鞋烦躁的说:“但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爱丽丝的话没有成为这件事的终结。甚至恰恰相反,森鸥外也被卷入了这个名为太宰治的伦理怪圈,并且放弃了挣扎。
血液冲袭头脑和下身,快乐在神经末梢传递的同时森鸥外怒火中烧。
这并不矛盾,人就是这样的动物,被这样对待之后就会产生快感。他在痛苦,而他身体叫嚣着给它更多。不会比现在更糟了,森鸥外无力的想,他甚至完全不清醒,但是我已经难以抽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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