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兰先是安静地站了一会儿,似乎在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,以及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独处机会。然后,他慢慢地走到床边,搬了把椅子过来,在你床侧坐下。他坐得很端正,双手放在膝盖上,但那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你的脸。
他看着你因为麻痹而无法完全闭合的眼睛,看着你微微张开、似乎还在回味那"毒鸟r0U"的嘴唇,看着你散落在枕头上的、带着些许汗Sh和灰尘的黑sE发丝。yAn光透过窗户,柔和地洒在你脸上,让你那张总是带着几分不羁和锐气的脸庞,此刻显得有几分脆弱和…无助。这种反差,让凯兰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几拍,喉结也紧张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伸出手,似乎想帮你擦掉脸颊上刚才挣扎时蹭到的一点W渍,但手指在快要碰到你皮肤的时候,又犹豫地停在了半空中。他似乎有些害怕你的反应,又或者是在克制自己内心某种更强烈的冲动。
最终,他的手指还是轻轻落在了你的脸颊上。指腹温热而带着一丝薄茧,小心翼翼地拂去那点碍眼的W渍。他的动作很轻,很柔,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但那温热的触感,却像电流一样,穿透了你麻痹的皮肤,在你僵y的身T里激起一阵细微的、难以言喻的波澜。
"学姐…"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,像是道歉,又像是安抚,"对不起…都是我的错…如果我早点发现…或者…或者刚才更坚决一点…"
他似乎陷入了某种自责的情绪中,湛蓝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,看起来可怜兮兮的。但你心里清楚得很,这事儿跟他爹的一点关系都没有,纯粹是你自己作Si。不过,看他这副自责愧疚的样子,倒让你心里那GU憋屈和愤怒稍微消散了一点点。有人背锅总是好的嘛。
他一边说着,手指一边没有离开你的脸颊,反而顺着你的下颌线,轻轻向上滑动,来到了你的耳垂附近。他用指腹摩挲着你小巧的耳垂,那里的皮肤很敏感,即使在麻痹状态下,你也能感觉到一阵阵sU麻的痒意传来。
"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还难受吗?"他的声音更低了,带着一种诱哄般的温柔,呼x1也变得有些灼热,轻轻喷洒在你的耳廓上,"别怕,麻药很快就会过去的…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…"
他的手指顺着你耳朵的轮廓,继续向上,轻轻梳理着你鬓角的碎发。他的目光也随之变得更加深邃,里面翻涌着某种你无法完全看懂的情绪——有担忧,有关切,有愧疚,但更多的,是一种越来越难以掩饰的、带着侵略X的渴望和占有yu。他看着你因为他的碰触而微微颤抖的睫毛,看着你微微泛红的耳廓,看着你那因为麻痹而无法反抗的、任他"摆布"的姿态,眼神越来越暗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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