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凉的,才察觉到伤口被刺激的痛,其实裴斫也不算是画饼,机会难得,人脉也值钱,好处还是实在的。
可是就说这点事值得如此大动g戈?
徐嘉言觉得裴斫此刻说话的状态也透着些不同寻常的无奈。
解释的话太多了,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讨好?
不对,是明显的讨好。
作为上司,他完全可以不解释,她也不能怎么样。
画饼在整个行业里都不叫个事,何况裴斫给的待遇真不差,她除了小小的气一下,明天还不是要照常上班。
“多谢裴总的关照,我的资历想在总部做副总很难,多历练历练本就是应该的。”
徐嘉言总觉得事情不该就这么简单,值得裴斫打5个电话还来楼下堵她:“还有其他的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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