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改口：“我希望您不要介意，虽然我知道这对您来说有些不公平，但我会从其他方面来弥补的。”
牧承磕了下烟灰。
“这倒不是问题。不过我想知道，你最喜欢什么玩法？”
我感受到他紧盯的视线，脸红地低头，声音像蚊子一样小。
“我喜欢很多，SP、耳光、管教、户外……大部分我都很喜欢。主要还是看JiNg神上的引导吧，我更注重这个。如果两个人链接很好的话，大部分项目我都可以。”
牧承吐了口烟，白雾缭绕，我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这些话讲完，我有点紧张。在这个圈子里，无神引导……这些都是很少见的存在，大部分都是为了R0UT解压而结伴的关系。
“喜欢被立规矩吗？”
他突然转移了话题。
“我不知道。大概喜欢吧。”我的回答有些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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