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宽敞的大套房,我小步走进去,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牧承今天穿得b较宽松休闲,一身亚麻衣K增添了几分慵懒气质,尽管如此,他周身那种庞大的气场还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捏着衣角,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,耳根子发烫得厉害。他目光直白,肆无忌惮在我身T游走。将我几番打量之后,他才开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是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咽了下口水,道:“我是来了,但我要向你讨个说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眉头一挑: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昨天那算什么?一时兴起?还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昨晚,我就开始脸红心跳,尽管对自己有些愤怒,但我还是想弄个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算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牧承整个人向后靠在沙发背上,伸展胳膊,搭在了沙发脊。一双桃花眼微眯,颇有些玩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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