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牧承没有反驳,甚至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刚松一口气。他却又看向床尾——被红绳束缚的毛绒玩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看了一眼,然后回头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才意识到,他在等我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说,是配饰。”牧承的语气很平淡,“那这个,也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脸开始发热,心跳有点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现在回答。”他最终还是给了我台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听见这句话,反而更难受了,好像某些东西堵在我的咽喉,吐不出来,又咽不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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