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了一会儿，抬起头：“这个错误我来承担。奖学金我退回去，方案我重新做，一周之内给您。”
郑绍明愣了一下。他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退奖学金，更没想到她说得这么g脆。那点小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但他还是点了点头，心里不信她一个小丫头真能一周之内把这么复杂的东西重做一遍。
第二天，他刚进公司，助理就迎上来：“郑总，昨晚许凝没回去，一直在小隔间里改方案。”
他摆了摆手，没说什么。
中午出去见了客户，喝了两杯，回来的时候看见她站在办公室门口，手里抱着一沓纸。
“郑总，您看一下。”她把方案递过来，眼睛下面青黑一片，嘴唇有点g，但JiNg神还好。
郑绍明接过来翻了翻。翻到第三页的时候，扯领带的手顿了一下。虽然还有很多地方要改，但b之前那版好了不止一点。
他没露出夸赞的表情，把方案合上，递回去。“继续做。不用来这边了，下周一我要看到完整的。”
她接过方案，说了声好，转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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