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表情。
在十三区那种地方长大,痛苦几乎是与生俱来的东西,每个人脸上都是过载的麻木,都是空白的冷漠,把一切能暴露出软弱的东西都藏起来,只有那样才能安全。
我看不懂他,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有真实的身T接触才能给我带来安全感,我又想去抱他,但他按住了我,声音沙哑地像要磨出血了:“把衣服穿好。”
我从他放缓的情绪中找回了熟悉的安全感,对着身上被撕烂的衣服,感到了离奇的怪异。
“都被你撕坏了。”我抓紧大敞的领口,呆滞地陈述着。
他cH0U身大步朝门口走去,留下一句我再帮你买一件,出门了。
我躺了很久才从床上爬了起来,进了浴室洗澡。手腕x口小腹还有下T都还隐约残留着被伊夫恩触碰过的粗糙感觉,我蹲在花洒底下,还是没能完全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黑夜抚平着一切,掩盖了一切,晨光再次降临的时候,我们谁也没有提昨天发生的事,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按计划带伊夫恩参观了许多地方。完全把学业b赛抛在脑后,甚至连莉亚的消息都没有回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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