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夫恩却要赶我走:“你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栽进床里用被子蒙上头,装没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。”伊夫恩抓住我的腿想把我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抓住床头大喊:“我不走,我就要在这儿睡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床太小了挤不下。”他试图跟我讲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更小的床我们都挤过。”我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伊夫恩的父母在他十岁的时候就Si了,我妈收留了他,让他跟我挤一个房间,我们在那张单人床上挤了四年,他进入发育期之后就开始打地铺睡了,因为长得太快了,长手长脚,俩人挤不下。再后来他就搬出去了,加入了帮派,自己谋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抓住我腿的力道松开了,他在我旁边躺下,认命了:“随便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很快乐,因为即使他平时表现的再抵触,言行之间都像个典型的a,但他实际上不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,不然他也不会跟我这种a做朋友那么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两个抱枕隔在我们中间,我知道这是他最后的坚持,毕竟他不是a同,成年之后再跟我一起睡觉已经是底线了,肢T接触能避免就避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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