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弯下去,手指攥紧心口的衣物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去:“我、喘不、喘不上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自己惊恐发作了,但是每一次都没办法习惯那种濒Si的窒息感。趁着手脚还没完全僵直,我踉跄着躺回床上,朝一侧蜷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呼x1时喉管里都发出竭力的嗬声,手指僵y地攥成拳,腿脚也完全僵直,大脑因为缺氧而晕眩。我紧闭着眼,心里安抚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关系,大不了退学回家。不在帝都待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口鼻忽然被人捂住,我勉强睁开眼,看见姜晋坐在我床边,俯身伸过来一只手覆盖住我的下半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呼x1被限制在手掌下,我隐约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,像燃烧过的乌木,苦涩,有点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许是个好人,我模糊地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呼x1逐渐平稳,我的心跳也缓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脑陷入了JiNg疲力尽的平静,我什么也没有想,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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