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怀真,”姜晋用指节敲了敲桌面,我抬头看他,“别跟他走太近,他不是你能攀上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觉得很气愤,我只是想抓住身边一切的机会,让自己和家人以后能过上更好的生活而已,就像姜晋随手给我的机会就有很大概率能改变我的一生那样,他们这些人哪怕是丢一根骨头,也能让我这种贫民窟里挣扎出来的野狗啃的心满意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我愿意这么卑微的活着吗?我难道没有自尊吗?可我更想让自己,想让在乎的人过上好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面对他的贬低讽刺,我只能把头低下去:“知道了姜晋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”姜晋看起来还是不满意,他眉头紧皱,看了我半晌,神sE恢复到平常的冷漠,“随便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因为最近跟姜晋看起来走的b较近,姜辞没有再来找我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是想不明白他这样的o为什么会来强J我这种瘦弱又上不了台面的a,尤其是这个社会对o的贞C有着严厉的审判标准,就像我前世社会对nVX的荡妇羞辱一样,o被要求纯洁,洁身自好。更不用提傅阿姨对他如同修道士般的管教,从穿着打扮到一言一行,这个不许那个不许,我有时候看着就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不会同情他的,因为他毕竟是个强J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任何苦难都不是他能随意伤害我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躺在床上刷着终端,翻开跟伊夫恩的聊天记录,最后一句话还停留在我说用不了那么多钱要他的账户转回给他。他到现在都没有回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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