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个身高接近两公尺、蓄着凌乱金胡子的白人。他穿着一件几乎要被背阔肌撑爆的吊带背心,浑身散发着一GU混杂着雪茄与廉价古龙水的侵略感。
「?」
他的笑容带着一种看着幼犬在狂吠的戏谑。我酒JiNg上头,T内那GU刚才获胜的余威还没散去,想都没想就吐出一个字:
「Sure.」
金胡子嘿嘿笑了一声,转头对着老板低估了几句。
老板的眼神闪过一抹玩味,随即拍了拍我的肩膀,粗暴地抓起我的手腕,将我的手往对方的方向移动了整整十公分。
原本公平的中线被强行打破。
我愣了一下,正要开口抗议,老板却将那叠酒卷压在桌面上,戏谑地看着我:
「他说让你。小鬼,这家伙以前是明尼苏达的伐木工。他在你的发力点留了十公分的缓冲区,如果你能撑过十秒,这叠酒卷都归你;如果撑不住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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