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又在看什麽?眼神那麽凶。」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能抚平躁动的频率。
论全班的感情深度,我跟小晴绝对是排第一的。
那种默契不是建立在床单上,而是从国一开始,当全班还在玩泥巴、传纸条时,我就看着她在那张画布上,一笔一画地g勒出那些凡人看不见的世界。
直到今年,她那幅名为**《救赎》**的作品,彻底击碎了这间学校的平庸。
那不只是校内的惊YAn,而是横扫全国、拿到第一名的震撼。
这幅画让她直接拿到了艺校的保送门票。
当我们还在黑板下的红字倒数中垂Si挣扎、为了一张毕册照片焦虑时,小晴已经在那片白sE的艺术殿堂里,提前找到了她的出口。
「没什麽,看些无聊的东西。」
我顺手熄灭了萤幕,将那个「私人帐号」的悬念压进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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