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手在颤抖。那双平时用来纠正秩序的纤细手掌,此时手心似乎还残留着昨晚深夜在讲台上、与我肌肤相亲後的余温。那种从指尖散发出来的羞愧与愤怒,让她周遭的空气都像是要冻结一般。
「陈建文。」她冷冷地开口,声音平扁得听不出任何情绪,却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威胁,「交件时间快到了。你的是……最後一份。」
她终於抬起头,镜片後的双眼布满了血丝,那种眼神不再是审判,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哀求。
她在哀求我回归正轨,哀求我不要毁掉她心中那个唯一的例外。
她怀里那叠沈重的志愿表,此刻却成了她手中唯一的盾牌,试图阻挡我向深渊坠落。
「交给我。」她伸出手,语气y得像冰。
我就像被夹在两颗恒星之间的行星,一边是诱人堕落的黑sE烈焰,一边是守护秩序的冰冷深海。
小唯在後排玩味地看着这场博弈,语涵在前方SiSi守着最後的防线。
全班安静得连呼x1声都听得见,连一直想过来搭话的程安,都感觉到了这种非b寻常的重力坍塌,尴尬地低头滑着手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