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碗筷,起身走回房间。阿嬷的期待、老爸的担忧,这些原本是我人生的轨道,现在却像是一层层厚重的壳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关上门,倒在床上,房间里没有开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种黑暗中,我唯一能感觉到的,竟然只有游览车上小唯留在我肩膀上的残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「轨道偏蚀」的预感越来越强烈——我不是在思考,我只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时间点,去当那个他们眼中的「坏孩子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接近一个月的寒假,我过得像个被圈养的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冬雨冷得让人骨头发酸,我压根不想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在重训室疯狂耗损T力、试图用肌r0U的酸痛压过心里的焦虑外,剩下的时间,我都在盯着那张被我r0u皱、又重新摊平的志愿表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唯忙着在棚里换上一套又一套的冬季新品,在镜头前维持她那高不可攀的童星气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,却只能在充满汗臭味的居家健身房里,看着手机萤幕上她刚发的限动,然後低头看向自己粗糙的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双在球场上为了抢截而布满粗茧的手,在毕旅时曾陷入无数对x部的深谷中,感受过那种最原始的Sh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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