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养了她十年,可您一年回过几次家?您真的了解她吗?”顾言诚毫不退让,“您觉得只要您说一句随她意,她就能真的毫无顾虑拒绝宋思文?在那之后呢?宋家会觉得是她坏了他们的好事,从而对她更加纠缠,这些您有想过吗?您口口声声说为她好,是真为了她好还是为了维护顾家的颜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是不是酒喝多了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老顾老顾,怎么了这是?”刘文此时一手端着酒杯快步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早就察觉这边气氛不对,刚才还言笑晏晏的兄弟俩,怎么转瞬之间就一副要吵起来的架势?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事不能回去说,非要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让人家看笑话?”刘文全程面带微笑,话却是咬着后槽牙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深知惹恼了刘文绝没好果子吃,这会儿倒是默契地双双按捺住火气,谁也不再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遭的宾客也是人JiNg,见这副阵仗,都极有眼sE地退远了些,生怕一不小心撞破了顾家人的什么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言德刚才确实被四弟的重话顶得脑门冒火,可等冷静下来细究前因后果,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棠自小到大对四弟总是b对他亲近得多,她小时候有什么心事都不敢在他跟前直说,反而会跟她妈或者跟她小叔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……顾言德想,也许是青棠很不满意宋思文,跟四弟那里诉了苦,说了什么让他多心的话,才使得老四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自己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