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那声声泣血般的控诉,顾言诚环在她腰间的手,猛地僵住了。
墓园。
盛夏。
十二岁的nV孩。
“……青棠乖,今后想爸爸妈妈了,就来找小叔,小叔带你来看他们。”
“……哭吧,没关系。在我面前你不用做那个乖孩子,想哭就哭出来。”
“……小叔在呢。青棠以后有心事就告诉小叔,你不想说,没人会b你。”
“……青棠想做什么都可以,你有小叔呢。”
曾经那些滚烫的承诺,在此时都化作一记记无声的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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