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又疼了?”语气里满是掩藏不住的慌乱,先前的狠劲早已烟消云散。
青棠再次推开他,疼得蜷缩起肩膀,cH0U泣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怪我,都怪我……”他不顾她的推据,将那只皓腕捧在掌心,用两只温热的手掌反复r0Ucu0。
青棠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直直滴落,融入地上那滩水渍。
男人想抱她,却又生怕再弄疼她,只能虚虚地环住她,嗓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是我不好。”
&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,多年的委屈排山倒海席卷了她最后一丝理智,整个人靠在他怀里,哭得天崩地裂。
狼狈又放肆。
泪水与悲痛几乎要将她淹没,她双手SiSi抓着他的衬衫,像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浮木,额头抵在他的结实的x膛,任由泪水洇透布料,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哭得不管不顾。
她气他刚刚的所作所为,可又很割裂地相信,他会无条件地包容她所有的情绪与一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