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径直坐到她身侧,原本宽阔的板面因他的加入瞬间变得拥挤,秋千受力猛地往下沉了一大截。青棠下意识扣住了木质坐板的边缘,粗糙的木纹硌着手心,却抵不住掌心溢出的那层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收了。”他拿过她手里的罐啤,嘴唇贴着冰凉的罐口,仰头喝了一大口,喉结滚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罐酒是她刚刚喝过的,罐口上一定还留着痕迹,就这样被他的薄唇覆盖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近乎间接接吻的禁忌感,让心脏瞬间化作一只被困的蝴蝶,在x腔里疯狂地扑腾撞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棠从未如此庆幸黑夜的存在,能替她掩盖住脸上烧得惊心动魄的红晕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言诚察觉到那道像小鹿一样的目光,侧过头似笑非笑地挑眉看她,“怎么,我不能喝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慌忙移开视线,看向自己垂放在腿上的手,压下狂跳的心率小声嘟囔,“你都喝了还问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孩子要少喝点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摆起长辈的谱,花瓣般的小嘴微微嘟起,“我都成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刚刚过了十八岁的生日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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