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:
“青棠你没事吧?”
门被打开,nV孩的脸sE恢复了平静。
“怎么了小叔?”
男人目光落在她被掐出红痕的手腕,眉头一皱,“是不是又疼了?”
手腕被两个指头捏着举起,脉搏被他的指尖压着,青棠忽然有些害怕。
她怕那擂鼓般的心跳再也藏不住了。
她想要收回手,可身T却不听使唤,好似在贪恋那短暂的亲昵。
这异样的感觉已经超越了安全的界限,洪流一般冲击着她目前认知里所有关于分寸的堤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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