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初被他这句“方小姐”叫得心口一颤,恼也不是,羞也不是,伸手去捶他,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,捂在掌心里。
他把她鬓边一缕碎发理到耳后,将话头转了回去:“我家在苏州有一处别院,那阵子将你安置在那。原本打算忙完手上的事,就带你去越州。谁知你会被带回方家……”
雪初从他怀里直起身:“你那时不在城中?”
“我去了西凉。”沈睿珣的神sE沉了下去,没有往下细说,只把她往怀里带近了些,“等我回到苏州,已是几个月后的事。再往后……总算把你带走了。”
雪初靠回了他怀中,额头抵在他肩上,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。
沈睿珣抱着她,低头闻着她发间的香气,半晌才开口:“我实在是亏欠你太多,让你吃了数不清的苦。连你有了身孕,都是带你出来之后,在去越州的船上,你身子撑不住昏了过去,我才知道。”
雪初听得鼻尖发酸,轻轻x1了口气,反倒笑了笑:“我如今倒不记得那些苦了。”
“但我知道,当年的方雪初定是心甘情愿的,为你吃再多苦也甘之如饴。现在的我,其实也一样。”她说完便在他唇上吻了一下。
沈睿珣呼x1一沉,手臂收紧了许多,紧得她几乎动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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